那是因为你,要不你现在就回去。”唐黛问他。
“别,还是说案子吧!”纪铭臣正坐危凛,严肃下来,开始他今天来的目的。
唐黛就是知道的,这家伙把案子放在第一位,别管谁,也不如案子重要。
“周凝的鞋我们已经找到了,你猜在谁脚上穿着呢?”纪铭臣卖了个关子。
“不是说给了拾荒者?”唐黛问。
纪铭臣点头说道:“在那个拾荒者的女儿脚上穿着,那位看起来六十岁的老人其实并不大,她的女儿上高中,她卖废品供女儿上学,本来日子过得就非常艰苦,可是她女儿却喜欢攀比,她没有那么多钱给女儿买漂亮的衣服鞋子,所以只能把收来的或捡来的较新的衣物给她女儿,也难怪那天她看到一双新鞋,会很高兴了。”
唐黛不可思议地说:“还有这样的事?这女儿也太不懂事了!”
纪铭臣不以为意地说:“是啊,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,以前我还听说过,有个退休老人,靠卖矿泉水瓶养情人,他老伴根本就不相信自家老头子有情人,因为钱都在她手上掌握着。所以说你也要看他养的是什么样的情人。”
“今天我也是开眼了,不过情人这事儿,男人要是真有那心,估计有的女人倒贴也乐意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