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你四她六,到时候你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纪铭腾气得脸都黑了,他的皮鞋辗了辗地,下巴一扬,说道:“铭臣,别忘了你是纪家人。”
“哥,我没忘啊!但你让我插手生意,真是为难我了。”纪铭臣颇有点不羁地说。
“对于你来讲,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?你和唐
句话的事儿吗?你和唐黛不是朋友的?”纪铭腾觉得他就是不想帮自己。
“哥,我和唐黛是朋友,可朋友不是让她为难的。”纪铭臣说的没有一点余地,显然是要帮理不帮亲。
纪铭腾看着他,唇角往下一压,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健壮的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,犀利的目光望去,带了几分玩味地说:“好吧,交换一下,我知道一个秘密,或许对你破案有利。”
“切,你知道早说了。”纪铭臣显然不相信。
纪铭腾笑笑,说道:“我知道的很多,但没必要说。如果今天不是有需要,我也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你的秘密是不是值得我这么干?”纪铭臣不由坐直了。
“肯定值得,这时候就是比人品了,我可以先说,你要说不值得,那我自己想办法去,如何?”纪铭腾问他。
“行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