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!”纪铭臣抬手。
纪铭腾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走到他的桌前,双手撑在桌上,把头低到与他视线齐平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纪铭臣突然站起身,跟着问:“真的假的?”
纪铭腾扯了扯唇角,问他:“你觉得我会编造一个消息来骗你?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的?”纪铭臣又问他。
“作为纪家的家主继承人,我知道的,远比你要多的多。”纪铭腾毫不掩饰他的优越感。
——
唐黛回到晏氏之后,晏寒厉便进了她的办公室,坐到沙发上问她:“你打算给晏宅里的所有人都买过年礼物?”
“这事儿呢……有原因的。”唐黛站起身,走过去坐到他身边。
他很自然地抓过她的手,放在自己膝上,若有若无地揉捏着,仿佛这动作就像妥贴地抚平耳边碎发一般。
“什么原因?我听听。”晏寒厉问她。
“是这样,我在纪芙的家里发现一条不属于她的黑色内裤,我想知道是谁的,我又想到天珍和纪芙的关系不错,但我贸然去查天珍又不合适,所以就找了这样的一个借口,进天珍的房间看看她的内裤是什么风格的,结果发现那应该不是天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