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山点头说道:“不错,这个也不是太难的事,但你目前还停留在浅催眠往深度催眠过度的阶段,做不到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教授您给我看这个案例,这个有什么问题吗?”唐黛又问。
“一般来讲,做这样的催眠,都会留下一把钥匙,也就是说,催眠师会有解锁的方法,他设置一个场景或是一段话,作为解开患者记忆的钥匙,这时候患者如果想找回过去的记忆,也是可以的。”宋玉山说道。
唐黛点头说道:“没有人有权利剥夺另一个人的记忆,所以这也算是行规。”
宋玉山肯定地说:“不错!”
唐黛问道:“那现在,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宋玉山点点头,表情沉重地说:“钥匙失灵了。”
“什么?”唐黛不解地问。
宋玉山靠在椅子上感慨,“那个孩子,就是宋沐。”
唐黛震惊了。
宋玉山看着她说:“当时,我是一名心理医生。”
“那您……为什么到学校了呢?”唐黛不解地问。
“就是因为这件事。”宋玉山长长地叹了一声气,说道:“就是因为这件事。当时我的水平还不算高,我以为他只是个孩子,主观意识没有那么强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