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纪铭臣问她。
“不知道,不过看他现在的情绪,倒是有些失控了。”唐黛说道。
纪铭臣沉了沉气,问她,“然后呢?”
“催眠啊!”唐黛说道。
“能行吗?”纪铭臣问她。
“试试吧!”唐黛说道。
“不是,你怎么就肯定他有事情没有交待?”纪铭臣好奇地看着她问。
唐黛说道:“他表现得太镇定了,我推测过,就算是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命案,在这一刻是放松的,但也没有这样冷静的,面对死亡,有颓败,可绝没有冷静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说,这高玉苍交待的这么痛快,完全是他在掩饰别的事情?”纪铭臣看着她问。
“没错,我猜是这样的。”唐黛说道。
“希望如此吧,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。”纪铭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唐黛问他,“那个高个子男人,有进展吗?”
纪铭臣摇头说道:“那时候又没监控一说,上哪里去找呢?真是很难啊!再说时隔这么多年,有监控也物是人非了,没准这个人都让人给做了,又可能变成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儿,站你面前都难以认出来了。”
唐黛却摇头说道:“他应该是一个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