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不是,也是专门做坏事的那种,我觉得他成家的可能性不大,长年的警惕生活,让他不敢放下一点功夫,除了岁月在他脸上的痕迹,我想他的变化,应当不大。”
纪铭臣赞叹地说:“我真是服你了,时刻都在推理着,你脑子不觉得累?比我还勤快!”
唐黛说道:“我一直在想那个人的特征,我想再多得到一些线索,是不是就能做模拟画像了?”
“真的能行?”纪铭臣一脸惊喜地问她。
“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,我只是说试试。”唐黛说罢,看向里面,问他:“什么时候才能诉完旧?”
“时隔多年未见,怎么也要有会儿的。”纪铭臣叹道。
“估计一会儿二叔就该到了。”唐黛说道。
“他是紧张他儿子吧!你说后面要怎么做?”纪铭臣问她。
唐黛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逼他说出来,就看二婶的魅力大不大了。”
“不催眠?”纪铭臣有些意外地问她。
“先逼问,如果他实在不说,那就再催眠,到时候你配合一下,我催眠的时候,会叫你把二婶带出来,到时候他的情绪一定失控,我就在这个时候进行催眠,知道了吗?”唐黛看着他,目光透出坚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