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肩头也明显地开始耸动。”
啊……呀……”
忽然,盈盈张开嘴,低沉且凄惨地叫出了声。
原来,那男人经反复**使盈盈的忍耐力达到极限后,猛地向后抽身,然后全力冲刺,将**全部插了进去,深深地插入了盈盈的子宫。
盈盈象一条离开水的小鱼,眼睛翻白,大张着嘴,一口口喘着粗气,不时从嗓子深处传出令人心悸的呻吟。一会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呻吟的频率也加快了,忽然帐内传出一声巨吼,盈盈全身一阵强烈的痉挛,然后象死人一样瘫软了下来。
“这婊子真硬,真能挺,换别的女人早泄过十次八次,叫破天了!”
不一会儿,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边走边对旁人说到。
两个男人进帐篷将软得象滩泥的盈盈拖了出来,让她面对众人,将她两腿分开,只见她红肿的**已高度充血,深红色的**似乎已合不上口,大量的浓白的精液带着血丝向外流淌。
一个男人提来一桶水,刘三亲自拿瓢滔了浇在盈盈红肿的阴部冲净污物,然后捻动她的**,盈盈猛地一激凌睁开了眼睛,恐惧地看着又一个男人向她走来。
那男人一身暴戾之气,显然是个摧花老手。他坏笑着低低地向刘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