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两句什么,刘三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,他转身钻进了帐篷。
刘三对身旁的人交代了一句,两个男人架起瘫在地上的盈盈往帐篷里拖。
“大哥!求求你!放过我吧!我听你的话!”
盈盈突然挣扎起来,泪流满面地朝刘三哀求。
“不行,让她接着干。”
一旁的男人残忍地叫起来。
“你现在才想起讨饶,太晚了!大伙还要看好戏呐,我再帮你戴上点东西,你好好作,遂了大伙的意,我就放了你。”
刘三向盈盈翻了翻眼皮,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。
众男人一见齐声叫好,盈盈顺着刘三的手看去,才发现那是一个带有夹子的铜铃。她看过菊奴带过,“不……不……求求你别这样……”
盈盈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,她拼命的摇着头。
“呵呵……待会还有你好受的呢……”
盈盈的哀求对刘三丝毫没有用处,只见他顺手抓住盈盈一个柔软的**,三下两下就把铜铃拴在了盈盈的**上。接着又如法炮制栓好另外一个。
“啊……痛……”
柔嫩的**受到丝线死命的勒紧,发出了阵阵刺骨的疼痛。盈盈承受不住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