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啊?大门还没关呢!”
丫头莫名其妙地看了房门一眼,说:“关着呢!再说你不是要去厕所吗?”
我笑着说:“拉链啊,你要把它拉上啊!”
丫头脸更红了,小手再次伸进毯子,哆嗦地帮我拉拉链。她不抖还好,这一抖就像个小按摩器,不停地在我兄弟身上敲啊敲的,不到一会儿的时间,我的兄弟就承受不了,愤怒起来。
小丫头“哎呀”轻叫一声,双腿一软便俯在我身上,急促地呼吸着,含羞怪我:“哥,你怎么……怎么……这样子啊!”
我也不想啊!再说我已经控制得不错了,刚才你在我上,我很努力地让它睡觉,现在是你自己把人家叫醒,却来怪我!
丫头浑身发软的趴在我身上,手却按在我的上,恐怕她已经没有力气把手拿开;偏偏这兄弟火气还大得很,大概是因为上午时,小护士把它挑逗得不得发泄,这次又碰到一个来招惹它的,肯定是更加嚣张,膨胀得几乎要从里弹出来!
丫头趴在我的身上喘着气,虽然压得我的上身很痛,但我也不想叫她起来;其实我很喜欢抱着丫头的感觉,她的身子软软的、暖暖的,像没有骨头一样,揽在怀中很舒服。只是摸着我兄弟就不必了,我用缠着绷带的胳膊笨拙地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