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她的后背,很不情愿地叫道:“丫头,我们走吧!”
丫头抬起身子,右手有意无意的在我兄弟身上抓一把,然后一使劲,拉上拉链!
我一踩到地面,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摇晃一下,丫头连忙把我紧紧抱住,紧张地问我:“哥,怎么样?”
我摇摇头,可能是太久没下床,人有点虚,便站着休息一会儿,觉得舒服多了,才由丫头搀扶着往外走。腰和腿倒是没有我想像中的疼痛,只是有点酸痛。
我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,丫头打开门,方便我走出去。
站在走廊里,我深深地吸一口气,暗道:啊!能自由活动的感觉真好!整天待在病房就像在坐牢,都快把我憋出病来!
工业区的医院不像在市中心那么热闹,走廊上空荡荡的,看了看护士站里的闹钟,也难怪都快十点了,病人都休息了,谁还出来乱跑。
两个人走到男厕所门口,丫头怯生生的朝里面轻声喊道:“有人吗?里面有人吗?”
等了几分钟没人应声,确定没人后,丫头才扶我进去。
妈的,厕所的灯居然是坏的!我无奈地摸索着走到小便抖前,对身旁的丫头说:“可以了,你出去吧。”
丫头没有动,面对着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