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十分强烈。
夏芙蓉想起电影《甲方乙方》里面那个大款,给送到一个山村里把全村的鸡都偷吃光了,穿个破棉袄天天坐土坡上盼着人来接他……
她感觉自己开始动摇了,她承认自己受不了那样恶劣环境的考验,宁愿去死,也不能活受罪。
而且很明显老板也被打动,握住她的那只手松动了,再看老板的模样,完全就是一滩刚刚化冻的烂泥,看样子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。
一股尿骚味传过来,老板的裤子自上而下湿了一大片,那双伯鲁提皮鞋变身成了卧式尿罐子,鞋帮处正在“汩汩”地往外泛出琥珀色液体。
夏芙蓉一阵干呕,不自禁地从老板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她是想到流出这些琥珀色液体的水嘴了,自己常常在星期五或者星期天的下午把那东西含在嘴里,小舌头还上下翻飞地变幻出无数花样。
当然,自己那俩纯天然无污染的大热水袋也时不时把水嘴包裹起来,来来回回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前前后后,像两只变形虫一样去摩擦它。
看着夏芙蓉抽出手来,李时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:“芙蓉姐姐,如果你选择留下来帮助我打理这个卦摊儿的话,原来一切待遇不变,而且我承诺只要不歇班每月就会有一百块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