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奖过奖。”李时微笑着。
钱文涛看起来今晚确实有点生日快乐的味道,而且是相当快乐,相当活泼,同学们也相当捧场,宴会上的气氛很快被调动起来。李时一开始要求只喝一杯,但是大家哪能放过他,喝完一杯还要再倒一杯,主陪带酒一定要喝,副陪带酒也不能抹了面子,别人敬酒不但要喝,还要回敬……
“哎哎!”梵露靠近李时耳朵小声嘱咐,“你别喝多了,注意点儿!”
梵露见钱文涛对李时那么热情,不但他很专注地劝李时喝酒,还发动群众给李时敬酒,大肆赞叹李时是**丝逆袭,从一个山村孩子现在变成了时来原玉公司的老总,一定要多喝!
这种种迹象都表明钱文涛居心不良,他心里肯定对李时恨之入骨,现在却摇身一变变得如此热情,而且是热情过度,肯定是没安好心!
“没事!”李时也靠近梵露的耳朵小声说,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你还不了解我吗,就钱文涛这种富二代想整我,那是蚍蜉撼大树,一动也不动!”
扑哧,梵露笑了,桌子底下的手推了李时的腰一下:“蚍蜉撼大树,可笑不自量!”
李时干脆又来一句:“西塞山前白鹭飞的下句是什么?”
“桃花流水鳜鱼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