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不!”李时小声说,“西塞山前白鹭飞,东村河边黑龟爬!”
梵露笑得捂着嘴伏在桌子上了。
“李时!”钱文涛叫道,“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惹得我们的女神笑成那样,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啊!”虽然脸上带着笑,但是李时能看到那一层表面的笑容下面,分明满是隐藏不住的狰狞!
“呃,是这么回事。”李时说道,“有一天蚂蚁与大象之间有了一点误会,大象就去追蚂蚁,蚂蚁撒腿就跑,跑啊跑啊,跑到一堆沙前,蚂蚁钻到沙里了,只露出一条腿,一只老鼠看见了,就问蚂蚁,说:蚂蚁,蚂蚁,你为什么还露出了一条腿?大象会看到你的。你真的很笨。蚂蚁没好气的说:你才笨呢!我露出一条腿是想把大象绊倒,你这只笨老鼠,别管我,等着看好戏吧!大象怎么爬起来吧!说完之后还坏坏的笑了几声。”
同学们都笑了起来。
钱文涛干笑两声。
孙宇宁的脸一如既往地阴沉。
一来二去,这酒就喝多了。所谓喝多了,只是对于桌上的同学们来说,因为李时的酒一滴都没到嘴里,全在身上的袋子里装着。另外钱文涛和孙宇宁也没喝多,因为李时透视到男服务员身上藏着其他的液体,给钱文涛和孙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