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老实说实话的话,我可以让你全尸,而且答应把你父母的骨灰埋在一个相对温和的地方,而你可以埋在你父母的旁边。”
“啊,啊啊啊——”梁广会就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一样大声叫着,“饶命,饶命啊……”
“命是甭想了。”李时淡淡地说,“你这老家伙作恶多端,当初在村里就该把你毁尸灭迹,是我一时心软留下了一个祸害,要是再放过你,那我就是被一块砖头绊倒两次。你可以选择什么也不说,但是你会被碎尸,碎肉拌和到你父母的骨灰里面,倒进工地上的厕所里。”
梁广会完全变成了一滩刚刚化冻的烂泥,看样子马上就要瘫软到地上,然后眼看着他的裤子自上而下湿了一大片,他最喜欢的品牌,那双伯鲁提皮鞋变身成了卧式尿罐子,鞋帮处正在“汩汩”地往外泛出琥珀色液体。
“唔——”李时笑道,“这一幕看起来很眼熟,好像你第一次带我到这里来,你就是被我吓尿了。后来我还在想,你这老小子当时吓尿了是不是装的,现在看来,你本来就有这个毛病!”
“饶命,饶命……”梁广会就会说这两个字了,两只手再也扒不住班台,终于像刚出锅的面条一样弯弯曲曲、松软折叠地瘫在地上。
李时回头看看那俩畜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