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停止原地扑腾,累得趴在地上,像两条狗一样吐出舌头,奄奄一息了。
“别在门口装死!”李时说着上去拽着俩畜类的腿拖回来,扔在地上待宰。
“好了,你也喘过气来了,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李时拖过一把椅子坐下,好整以暇地说,“首先从你这老小子身上说起,在村里我用针灸让你脑萎缩,失去记忆,你是怎么变好的?”
梁广会带着仇恨而又惧怕的眼光看一眼李时,低头说道:“我师父医术高明,他用针灸把我治过来了。”
“哦?”李时做出惊奇的样子,“你师父的医术那么厉害,他是干什么的?”
梁广会又心虚地瞄一眼李时:“我师父就是个行医的。”
“这俩畜类呢?”李时指着地上那俩待宰之货。
“这是我的两个师弟。”
“呵呵呵呵!”李时笑了,“这可真是奇怪啊,你师父是行医的,你会的却是命理,这俩师弟又是功夫高手,你不觉得这像个笑话吗?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!”
“师父他老人家懂医术,会命理,而且功夫高强。”
“你师父学得挺杂啊。”李时说道,“他属于哪门哪派呢?”
梁广会听到李时这话,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