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,七日一满,我们就回来了。这期间,我想让杜鹃到各处店铺去转转,看看各家铺子的生意,另外,我还有事交给杜鹃办。”
杜鹃就是个丫头,但哪个丫头能像杜鹃这样体面,有读书识字的机会,还学会了打算盘看账簿,便是冲着杜鹃这份本事,将来就能许个好人家。
杜七婶笑道:“那我让她们俩收拾一身换洗衣裳,小姐带几身换洗衣裳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,我自己收拾。奶娘,时候不早了,你回屋歇会儿。”
温彩在自己的紫檀木大箱子里翻腾了一遍,抱出两个锦盒来,把里面的房契、地契又有银票全都寻了出来,简单地理了一遍,又寻了个簿子出来,对照了一遍,却了紫色粉沫,调了墨,在上面标注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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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,温彩忙着整理自己的嫁妆。
那厢,冷昭到了安王府。与慕容悰寒喧了一阵,他起身去瞧萧彩云。
萧彩
云听说冷昭来了,一颗心七上八下,担心他为上次的事生气不肯来瞧她,正坐在镜子跟前,反复琢磨如何与冷昭服软。
“冷哥哥,我……我有我的难处……”
她着实不甘心为妾。要是能为妾,当时她在刘府就服软了。不,其实是她想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