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时,已经被刘伯彦给休了。就算是现在,她还是想堵一把,能为妻,为何要去做妾。
“冷哥哥……”
她看着镜子里近来有了些血色的年轻女子,仿佛又增添了两分信心,二十一岁,她还不算老,她还有追求幸福的资本,抓住青春美貌的尾巴,再为自己争取一回。
她一定要为妻!原想劝服自己做妾的,不想最后却越发坚定了这个主意。
巧针奔跑的脚步声轻盈而欢快,像一串欢乐的鼓声,“小姐!小姐,冷候爷来了!”
“冷哥哥来了!”萧彩云起身,一阵慌乱。取了脂粉盒,装扮着还有几分姿色的脸庞,又扯了自己新做的一件玫红色衣裙。
巧针进了内室,帮萧彩云打扮妥当。
待她们主仆出来时,冷昭已候在花间。
他定定地看着萧彩云,这才应该是他记忆里的萧彩云,将养了半月,总算有了几分正常血色,一张脸也越发妩媚、美丽起来,与刚离明月庵时判若两人。
“冷哥哥,你等久了吧?”
萧彩云甜腻着带着两分羞涩,拎了茶壶给冷昭蓄茶。
冷昭垂眸,“绣庄的绣娘过来重新量过衣裳尺寸?”
“是。身上这件就是前几日刚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