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祖母用惯的人,个个都是可靠的。嫂嫂,外头冷,你不必再送,早些回去吧。”
七姨娘猛地听人说温彩要走了,要去乡下庄子长住了,先是一惊,搁下碗就出来。
一边小径上,徐兰芝一路快奔,待她到二门处时,只看到温彩的马车背影。
“她真走了?她怎么真的就去乡下庄子了……”
徐兰芝一遍遍沉吟着,猛地看到徐宜人眼里失望的神色。她一个惊醒,“到了现在娘还是不信我,以为我是故意的么?我当时……”
徐氏道:“三妹,别再说了,那日的事就烂到彼此肚子里,要是你大姐夫知道,你让他怎么看你?”
说到底,母亲终究不信她。
徐宜人是失望的,被她们一家宠爱长大的徐兰芝,似乎越来越凉薄了。
徐兰芝咬了咬唇,“来人,备马,我要给六小姐送行。”
荷花里的石街上,早有各家的下人清扫出了路面,行车和晴日无异。
温彩的马车里搁了她的箱子,杜七婶与杜鹃母女坐在箱子,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温彩。
杜七婶呢喃道:“为什么小姐就不肯听我的,当初就不该和冷候爷和离。”当时是痛快了,可这名声全毁了,就连同龄人也个个避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