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虎,连徐兰芝都不与温彩说话。
温彩扭头挑起车帘,神色果决,“我从未后悔过与他和离,长痛不如短痛,待这些事淡了,我就替自己另觅良缘。”
“听小姐的意思,是连大老爷、候爷的话都不听了?”
温彩冷声道:“大老爷害我还不够吗?我还会让他来害我第二次?”
“可候爷的话……”
“哥哥已经成家了,他有自己的一家人,只要他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我最大的安心。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做这等事,一切还得靠我自己。”
“可你到底是女儿家?”
“初嫁从父,再嫁由己,我如此辛苦地再重获自由,我为的又是什么?和离的、被休弃的女子过得很艰难,这我知道。可是奶娘,我会让世人明白,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,总会迎来一个艳阳天。”
杜七婶近来也听到了外头的流言,她是
心疼温彩啊,好死不如赖活着,同理,就算那段姻缘温彩与千般的不乐意,也比做了和离女子的要强吧。
外头,有护院禀道:“小姐,有一个年轻奶\奶前来送行。”
年轻奶奶……
温彩心头一凝,挑起车帘,马车已经到了城外,在一边的茶肆里坐着一个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