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小心我趁着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把你给圈圈叉叉了。来,给爷笑一个。”赵甲第推掉袁树的小手,捏了捏她的脸蛋,他娘的郑坤这王八蛋下手还真狠,眼前这张小脸蛋现在还肿着。
袁树果真笑了一个。
“真乖。”
赵甲第笑道,“好孩子有糖吃,晚上带你把恒隆港汇锦江迪生什么的全逛一遍。”
“真的?”袁树雀跃道。
赵甲第懒得回答这种会降低智商的问题,闭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笑意,“不过我现在身上就那么点钞票,估计坐出租车的钱都不够。真到了恒隆连卡佛什么的,咱俩啊估计最多也就过过眼瘾。”
“我身上有钱哦。”袁树笑眯眯道,掏出一叠零钱,很好,没有一张百元大钞,加在一起是寒碜辛酸的九十八块五毛。
赵甲第也把自己口袋里的钱交出来,加在一起,是一百二十三块五毛,真不是一般的大款啊。
“看来除了坐车,晚饭还是有着落的。”赵甲第脸不红心不跳道。
“我们可以坐公交车。”袁树出了一个不知道该说好主意还是馊主意的建议。
“行啊,你知道路线和站点?”赵甲第笑问道,一点都不觉得荒唐滑稽。
“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