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袁树扬起脑袋,小小的洋洋得意。
“可爱的小马尾辫。”赵甲第捏了下她的下巴,其实她已经不是马尾辫了。
一棵疯白菜和一把神经刀,也算绝配了。
他们就这样出发了。
最终还真是换着公交车来到恒隆广场。
站在大厦门口,袁树嘟着嘴巴弱弱哀怨道:“以前我都不敢进去的。”
确实,大厦内的绝大多数人,跟站在大厦外的袁树,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前者起码衣食无忧,事业有成,家庭幸福美满不好说,起码不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操心费神,而后者,再青春无双,也改变不了一条牛仔裤穿了四年的事实。
“那咱们先在外面看看橱窗,充分感受完毕这富贵气息,等适应了再进去。”赵甲第笑道,牵着袁树在恒隆外看玻璃橱窗,都是袁树不认识的牌子,很可惜很悲剧,除了最出名的几个,剩下的,赵八两同志也一样不认识,不过袁树英语优秀,一下子就记住,还特地大声拼读出来,貌似跟赵甲第呆一起,她胆子大了脸皮也厚了好几倍,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,还真有点像苦地方小城市出来上海闯荡的破落情侣在那里自娱自乐。
别人富贵着奢侈着荣耀着骄傲着,但起码,我们还可以傻乎乎寒酸却快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