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冬草红着脸道:“就是查岗,怎么,心虚了?”
赵甲第脸上却是浩然正气,道:“绝对不心虚,工作上,任劳任怨,愿意给前辈们鞍前马后,端茶送水。生活上,作风正派,抵抗住了满大街一轮接一轮的黑丝轰炸,哼哼,自从听说冬草姐要来杭州,一直养精蓄锐,连手枪都不打了,杭州的上空,飞机大可以放心起降。”
齐冬草象征性弱弱推搡了一下某流氓,很不符合她工作上雷厉风行风格地屈服了,扯了一下放二十年前就要判流氓罪拎出去枪毙的牲口,娇羞道:“越来越下流胚了。”
赵甲第不流氓了,舒舒服服压着童养媳姐姐,昨天跟马小跳和赵砚哥一起干掉了两瓶白的三十多瓶啤的,混在一起往肚子里灌,即便中午喝了大妈的醒酒茶,酒劲还是一直倔强地不肯退散,这会儿依偎着羊脂暖玉一般的娇躯,霎时间云淡风轻,昏昏欲睡,齐冬草柔柔叹息一声,双手搂住赵甲第越来越结实的腰部,轻声道八两,鸽子八百很快就要跟陈世芳一起回来了,让他们见到不好。
赵甲第小时候出了名不解风情,做的都是爬墙看红杏或者跟豹子一起调戏村里同龄美眉的勾当,少年时代也对早恋没啥感觉,忙着学数学,学围棋,生活枯燥,高中才后知后觉,但至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