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不是耽于美色的料,否则以赵家的家底,啥样的情趣搞不出来,家里私人飞机都有了,与ts的军民两用机场有关系,航线完全不是问题,只要不去开着私人飞机去撞谁,都只管开,祭出开飞机去学校撒花的杀手锏,哪位小美眉扛得住,赵砚哥是想去做,奈何家里老佛爷镇压着,不敢乱来,赵甲第却是一直没这些花花肠子,可不知为何,长大了,碰上冬草姐,就越来越容易往男女之事那边靠拢了,恨不得从此君王不早朝啊。不过理智终究战胜了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感性,艰难脱离软玉温香,坐起身,揉了揉脸,纳闷道:“冬草姐,京津那边脱得开身?没耽误你行程吧?”
齐冬草伸出手按摩赵甲第太阳穴,莞尔笑道:“说不耽误肯定是自欺欺人,可事必躬亲也不全对,我是该学着尝试去相信别人,给自己放个小假期,一些问题,说不定就会在早期浮出水面,容易对症下药。”
赵甲第大手一挥,道:“不谈工作,咱俩晚上睡青龙山庄去,我也请个假,一起好好休息两天。”
齐冬草嗯了一声。她有洁癖,除了赵甲第,谁睡过的床都不乐意去躺。上海首席公馆的那套房间,是金海实业包年的,北京饭店也一样,洁癖这点,兴许就是近乎完美的齐助理唯一的小瑕疵,无伤大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