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大胡子,马宁对于他们的长相只能以胡子的颜色和形状来区分了。“尊敬的马医生,路上让您受惊了,都是我们安排的不够妥当,给了人可趁之机。我是管家阿拉义丁,再次向您致歉!”
马宁也还了一礼道:“没有关系,贵方的战士都很勇敢的保护我,为此也付出了牺牲,我相信你会为他们感到骄傲的。”
阿拉义丁道:“多谢您的宽容,这些事情就由我们来处理。我们酋长等不及的要见你了。请您这就跟我来,我们这里有最完善的医疗设施,最顶级的药物和医护人员来配合您。”
阿德南酋长养病的房间足有三百平米大小,分成几个区域,同时工作的医生护士就有十几个,还有几个黑袍女子一直陪在他身边。
宽大的病床上阿德南酋长正靠坐着,患病的左腿正由一位白衣医师做理疗按摩,笑眯眯的看着跟随管家进来的马宁。“嗨,亲爱的朋友,听说路上有人放爆竹,没有吓到你吧。在你们东方的华夏,只有过节日的时候才会燃放爆竹,所以今天就算是你我相见的节日吧。”
马宁看着个酋长好像脾气有点二,都半身不遂了,还这么能拽,说话倒是满流利的。
“哈哈,没关系,小时候是听着爆竹长大的,这点小意思,还没有我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