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放得多呢。不过酋长,有一点我要说清楚,听爆竹我是要收费的,在原本的价格上要增加5%的费用,如果还有下一次那要增加50%的费用,希望您能听明白。”
阿德南酋长被马宁说楞了,你这算数不对吧,第一次5%,第二次就是10%啊,怎么直接跳到50%呢,怎么不按规矩出牌呢。再说我说话这么婉转幽默风趣,怎么这个年轻医生一点都没有这折服的意思,是不是我的东方幽默学的不够深刻,这个是我花大价钱钱学来的东方式幽默啊。
“马医生,关于价格的问题,我的助理和您的业务人员已经谈的很清楚了,协议内容都已经敲定,再变更是不是有违咱们平等合作的关系呢?是不是会影响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呢?请您收回您的要求吧。算了就当我们刚才没有谈话,我再来从新欢迎您一次,亲爱的马医生,路上辛苦了。”
阿德南逗比似的絮絮叨叨,可是吃亏的事情他绝对分得清楚。如果答应第一次5%貌似不多,当做惊吓费用,阿德南一高兴5%就加了,可是他真的不敢保证没有第二次,那即是50%整整一亿五千万美金呢,虽然有时候他犯神经挥霍的比这还多,但那是自己主导的,为的是自己开心。
马宁道:“可别,刚才的条件我已经提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