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我可告诉你,这街儿道坊的都是练功夫的邻居,你可跑不了。”老陈警惕的望着马宁。
马宁嘿嘿笑了“|大爷,您说什么忙呢,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?你刚这么一说,我觉得这家人挺可怜的,我略懂点医术,看老刘好像身上有病,我只是去问下病情。”
“哎,你这么说我就信啦,老刘是真有病,上半年还住过医院呢,去吧小伙子!”
马宁站在小院门口,轻轻的喊了两声,刘眉从屋里出来了,脸上的泪痕未干。
“谢谢你送我爸回来,我给您倒杯水吧!”刘眉并没有问马宁要做什么,直接把他让到葡萄藤下的木桌前坐下,转身回屋给马宁倒了一茶缸热水。
已经有年头的军用茶缸,上边写着伟人的语录,为人民服务。
水很烫,马宁低头吹了吹,一股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冲进了鼻腔,沁人肺腑。这是刘眉自己喝水的缸子,别的都被老刘发酒疯的时候摔坏了,这也是老刘唯一不摔的东西,刘眉妈妈唯一的遗物。
“你好,我叫马宁,我从外地来的。”马宁灿灿的想找个话题,可是又非常的紧张,莫名的压力让他笨嘴拙舌。
刘眉礼貌性的挤出点笑容道:“嗯,我叫刘眉。”
随后便陷入了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