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马宁心脏突突的跳着,就好像第一次和喜欢的女孩子见面,无比的渴望却又不敢向前多迈一步,生怕唐突了佳人,空留一场遗憾。
“我会点医术,看到你爸肝上有病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?”
刘眉点了点头道:“知道,他肝硬化,已经很严重了,下来就是肝腹水,活不了多久的。对了,我是医学院毕业的,对他的身体很清楚。”
“为什么不做手术呢?”马宁追问了一句,但他没考虑到,在八十年代的医疗技术和水平。
“怎么动手术?把肝切掉吗,那不是死的更快?”刘眉低头不语,爸爸是因为母亲意外去世,一时接受不了,每日以泪洗面酗酒度日,才把肝脏糟蹋成这样的。三年多了,日复一日的这样过着,虽说家境不错,生活不成问题。可是这日子何时是头,老刘精神上已经出了点问题,劝不过来,再加上山半年住院查出病情,更加破罐子破摔。
马宁紧咬着自己的嘴唇,如果修为和法力尚在,这个病不是大问题,可现在自己空有观人的医术,可是治病的法子却一个都没有。
“那也不能这样喝下去啊,那不更加重病情吗?”
刘眉苦笑一下,白皙的手指把散落的头发服回耳际,紧锁的眉头展开了一些:“我爸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