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不还是等你拍板呢,找了两家设计院,出了两版设计。一个是传统的钢混结构,另一种是新式的钢混结构组合拼装式,一会我拿资料给你看看。”
正在两人闲聊之际,承揽拆迁的工头跑了过来,面带难色的对着宋如意道:“宋老板,我们想撤场,不干了。”
宋如意纳闷了,这手续都办好了,他们进场有这么长时间。投入的人力物力这么多,没有理由撤场啊
“怎么回事,老胡,都等这么长时间了,你现在撤场让我当下怎么咋找人。要不这样,你先干着,我这边找人。到时候按工程量给你结算。”宋如意此举才对,你先干着。等我找到接手的工程队,你在离开。
老胡面露难色道:“不是我不想干啊,你说我这进场这么久了,设备人员的费用这么多了,我能亏钱走吗,实在是没办法啊”
“老胡,你就别藏着了,有什么难事你就直说,看我们能不能解决。实在解决不了,我这给你一部分补贴,也不能让你赔太惨”
这时候老胡刷的一下掉下了眼泪,蹲在地上开始哭。马宁他们俩劝了一会,老胡才如实的把情况说了出来。
老胡自身没有拆签资质,是挂靠在一家市属的拆迁公司下边,只是上缴管理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