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当然这也无所谓。其实大部分的劳务工程都是这么操作的,只是按照不同的资质和工程,上缴的的费用高低的问题。可是就在昨晚上,拆迁公司的一位副总给他他电话,说他擅自接医院的拆迁活没有上报,公司决定取消和他的挂靠关系。
他今天上去就赶忙去公司协调这件事。没有挂靠资质他是不能接任何工程的。手下这几十个民工和租来的大型机械都得亏钱,这一个多月的亏损就差不多八十万了,他那里接受的了。不光这些,中午吃完饭还有人往他家的窗户上扔砖头,砸破了闺女的头。砖头上有个纸条,意思是擅自到老城区接工程的下场。
“老胡你先别着急了,这事你交给我办。我倒是看看我的工程发包给谁还得别人来做主,我很想认识一下这些高人”马宁刚搞定了苗局长,紧接着工地又出这事,心里那个恼火别提多憋屈了,尼玛我这是干点正事,干点好事,怎么就这么多人下绊子。
其实他心里明白,就是因为苗局长带的头,一看这块棉花地比较软,大家都来分一杯羹。只要能给工地找上麻烦的,都有点职能部门的背景,其他的一切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,唯一的目标就是利益。
其实马宁不必理会他们,过两天苗局长的下场要是传开了,旁边的人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