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筱却像头犟驴僵在原地。
郁绍庭回过头看她,眉头微皱,“到底走不走?旆”
白筱不回应,垂着头,脸颊通红通红,就像个耍小性子的孩子。
郁绍庭突然就明白儿子不高兴时那又臭又倔的脾气随了谁,简直跟眼前这个女人如出一辙。
他松开了她的手,声音沉沉地,“不走你给我打什么电/话?”
听着他又冷又硬的声音,白筱也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,她别开头,“那你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。
郁绍庭接起电/话:“怎么了?你自己看着办……就说我家里有事。”
白筱趁机想要开溜,后衣领却被一把拽住。
郁绍庭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,讲电/话的口吻变得很恶劣:“我雇你来当秘书,如果你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,明天就把辞职信放我桌上……让蔺谦去,再不行就去找几个能喝的。”
白筱的衣领被扯着,冷风从领口灌入,她挣扎了几下却没挣脱。
挂了电/话,郁绍庭二话不说就拎着她羽绒服的领子要拖她上车。
“你放手……放手!”白筱被拖得亦趋亦步,酒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