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猛地一推。
他一时不察,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。
白筱从他的胳肢窝下钻过去,往后退了两步,发现他的脸阴沉下来,撒腿就跑。
明明醉得不行,但她却跑得比上学时八百米考试还来得快,冷冽的风如薄刃刮在脸颊上,只是,还没跑多远,就又被逮住了,追上来的男人拖着她就往回走。
“放开,你放开!”白筱的头胀痛,他的动作又毫不温柔。
郁绍庭到最后有些拉不住像猴子蹦蹦跳跳的女人,猛地一扯,把她拉到旁边的路灯杆子上。
白筱的后背突然抵上又细又硬的杆子,传来一阵痛楚。
男人的双手握着她的肩膀,把她困在自己跟路灯杆之间,“再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白筱垂着眼,她看到他因为奔跑而上下起伏的胸膛,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轻的一句道歉让郁绍庭眯起眼看着她头顶的发旋。
“今晚打扰到你工作了。”白筱幽幽地道。
“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打扰到我工作。”
白筱抬头望着他绷得紧紧的俊脸,“那你快点回去吧,应该还赶得及。”
郁绍庭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她,似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