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了一声:“姐夫。”
很轻,很柔,犹如吴侬软语的低喃,蕴含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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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蓁宁穿着粉色的羊绒外套,千格鸟的铅笔裤,修长的小腿包裹在深棕色的麂皮中靴里,一头乌黑的青丝如墨般落在肩上,她长得很漂亮,却又完全不同于白筱的清柔,更偏向于英气的美。
景行瞧见她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该来的终于来了,白小姐,一定要挺住!
郁绍庭看到徐蓁宁,甚至连眼波也没浮动一下,这样的反应让对面的女人心里隐隐失落。
她似不甘心,又喊了一声:“姐夫。”
郁绍庭这才给了点反应,却也不过不温不火地问了句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那样的态度,仿佛是在路边碰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,然后很客套地搭了句话。
徐蓁宁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开心点,双手背到身后握着,掂了掂脚尖,弯着红唇:“你猜猜看。”
郁绍庭皱眉看着她,没说话,而是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。
徐蓁宁上齿咬了咬下唇,有些懊恼他的不解风情,但还是立刻转身追上去。郁绍庭已经站在电梯前。
“我昨天回来的。”徐蓁宁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