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都等过来了,不差这一次,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
电梯来了,郁绍庭进去,徐蓁宁也要进去,他开口:“单身男人的房间你也想去?”
徐蓁宁一只脚还留在外面,她有些尴尬,看着男人英俊的五官,好想说“如果我想去,你愿意让我上去吗”,但她不敢赌,这样具有暗示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,没有任何暧昧,更像一种提醒,提醒她的越矩。所以——
她重新退了出去,站在电梯外,看着里面身姿挺拔的男人道:“姐夫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郁绍庭抛下一句“在下面等着”,电梯门就在她面前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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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,郁绍庭把花盒子放到一边,扯了领带,解开两颗纽扣,在沙发坐下。
中午酒喝得有些多,加上感冒,头一阵阵的疼。
想抽根烟提神,去西装内袋拿烟,发现手机里有条未读短信,打开:“记得吃景秘书买来的感冒药。”
他往后靠在沙发上,长腿让沙发跟茶桌间的过道变得狭仄,点了根烟,抽了口,烟雾缭绕里看着手机屏幕。突然起身,拿了礼盒,在卧室里找到了一只花瓶,蓄了水,把盒子里玫瑰取出来。
黄昏,落地窗前,落日的余晖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