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亲自拿着孩子的头发去验的DN吗?难道那份鉴定报告的结果你忘了?”
苏蔓榕强忍着身体的颤抖,她也是个普通人,不是没有怨气,当年,当徐家的人把那张纸摔在她脸上时,她的解释都成了令人厌恶的狡辩,她跟他的孩子,验出来,却跟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,多么可笑的结果。
徐敬衍听她这么说,心中升腾起无尽的苦涩,还有说不出口的难堪。
“既然那个孩子是政东的,你现在还来设想什么?白筱,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苏蔓榕咬字清晰,徐敬衍脸色难看,看着她:“那个孩子呢?”
“死了。”苏蔓榕眼底有泪水浮动,她对上徐敬衍的双眼,“早死了,这个答案,你满意了吧?”
徐敬衍杵在那,就像一盆冷水从天灵盖浇下,全身冰冷,死了,那个孩子……死了吗?
苏蔓榕一把推开了他,上车,关上车门,手心,早已湿了一片。
如果白筱就是那个孩子,他又想干什么?想要认回孩子吗?她听说,他好
tang像一直没孩子。
不知道,这算不算是因果轮回呢?
苏蔓榕发动了车子,不再去看车外的人一眼,踩下油门,车子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