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而去,汇入了车流里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白筱在车里打了个喷嚏,郁绍庭侧头,看了她一眼:“感冒了?”
他一手把着方向盘,一手攥着她的左手,说这话时,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。
“不是。”白筱扯过两张纸巾,吸了吸鼻子,不是感冒:“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。”
郁绍庭换车了,刚才出巷子看到这辆体积庞大的揽胜,白筱一时没回过神来。
比起之前的宾利欧陆,揽胜的空间很大,白筱往后座瞧了眼,应该能并排坐下五个半郁景希,想到小家伙头贴着纱布贪吃蛋挞的样子,白筱忍不住弯起唇角,望着郁绍庭开车的样子:“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“……”
郁绍庭依旧不肯透底,只敷衍地回了句‘到时候就知道了’。
“搞得这么神秘……”白筱猜不到,现在不是吃饭时间,那么,不可能是带她去吃烛光晚餐。
白筱想起了一件事:“外婆说不想来这边生活。”
郁绍庭抬眼看向后视镜里垂着眼睫、情绪有些低落的白筱,说:“找个信得过的保姆,过去照顾老人家。”
外婆不肯来丰城,她又不放心老人家的身体,郁绍庭的建议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