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进了病房,她的手里拿着一朵白色茉莉花。
韩敏婧看到花,露出笑靥,小心地护在怀里,神态间流露出一丝的羞赧。
她低头闻了闻茉莉花,抬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护工,柔声道:“花我很喜欢,谢谢你,阿文。”
当年,叶赞文追求韩敏婧时,为了博得佳人的青睐,每天都会将一朵茉莉花摆到韩家的信箱上。
叶和欢站在门边,望着沉浸在幸福里的女人,有那么一刻想冲进去告诉她,叶赞文最爱的早已经变成了百合花。
……
飞机在多伦多降落,叶和欢睡得头脑发胀,昏昏沉沉地跟在其他乘客后面下去转机。
到达渥太华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叶和欢开了手机,有几个未接电话跟未读短信,但都不是严舆的。
报了平安,她又拨了严舆的手机号码,除了忙音就是忙音。
坐在机场大厅旁边的椅子上,叶和欢等了很久,久到来往的人越来越少,严舆的手机一直都关机状态。
她只知道严舆工作的公司,并不清楚他具体居住在哪儿,也不认识他在渥太华的同事朋友。
看了看时间,叶和欢拖着拉杆箱出了机场,坐进一辆的士,用英文说了严舆公司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