址。
司机好心地告诉她,那一片都是办公楼,现在恐怕都没什么人了,还介绍了一些比较划算的住宿旅馆给她。
叶和欢想了想,听从了司机的建议。
……
她在离严舆工作地稍近的旅馆住了一晚。
翌日一大早,发现还是打不通严舆的电话,叶和欢买了个面包,匆匆去公司楼底下蹲点。
从七点到九点半,她一直没有等到严舆出现在公司门口。
双腿发麻,在她弯着腰捶自己的膝盖时,一个金发黑眼的白人打着电话推开门从办公楼里出来。
叶和欢隐约听到严舆的名字,在那人挂了电话后,眼看就要上某辆车,顾不上礼仪,上前扯住了他的西装衣袖,用熟练的英文询问他,认不认识在这里工作的一个叫严舆的中国男人。
白人看她戴着滑雪帽,是个小姑娘,也没多计较,告诉她,严舆是他的同事,不过前几天请假回家去了。
“回家?”叶和欢重复这两个字,神色迷茫。
为什么阿舆从来没跟她提?
“他请了两个星期的假,很多他的工作都分给了我。”白人耸了耸肩,语气颇为无奈,他好奇地打量叶和欢:“你是他的——”
“我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