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和欢的眼珠微动,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,拇指跟食指捻着书页角,翻页时又会用食指跟中指夹住页角,不急不缓的动作,就跟他的坐姿一样,透着一股子沉敛的稳重。
郁仲骁的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男人味儿,不突兀不尖锐,却处处因为这种味道彰显出性感。
不知是不是这家医院的床太软,被窝又太温暖,睡意渐渐袭来,叶和欢眼皮发沉,坠入了睡梦之中。
……
叶和欢看见自己站在天台,突然从二十几楼上一跃而下,在她要接触地面时猛然惊醒!
病房的台灯被打开,驱散了一屋子的黑暗。
“做恶梦了?”郁仲骁低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叶和欢偏头,瞧见他,心脏还在怦怦直跳,整个人仿佛还有那种失重感,表情也有些呆滞。
郁仲骁探身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没有发热,没事的话,继续睡。”
他的手背有点凉,贴着她的皮肤很舒服,叶和欢目不转睛地瞅着他:“小姨父,我梦到自己摔死了。”
她的声音怯生生的。
“梦都是相反的,说明你能长命百岁。”
叶和欢巴巴地看着他,郁仲骁刚要去关台灯,注意到她的目光,又转过头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