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害怕,不想睡。”她瘪着嘴唇,模样颇为可怜。
郁仲骁不再急着关灯,后背靠回椅子,橘黄的灯光洒在他的眸底,语气随和:“那你现在想干点什么呢?”
“其实我想睡……可是又怕噩梦。”
叶和欢一脸纠结地看他:“以前在温哥华,如果我做恶梦的话,保姆都会陪我一起睡。”
郁仲骁再神通广大,也不可能大半夜给她弄个陪睡保姆来。
现在的孩子……习惯还真是千奇百怪。
正当他想着怎么让她乖乖休息,叶和欢自个儿先小声嘀咕:“其实我不挑,你陪我睡也是可以的。”
郁仲骁:“……”
叶和欢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等他的回答。
郁仲骁的视线看向那张只有0.9米宽的病床,再对上女孩殷切的眼神,这样的境况,不比他执行一次任务来得轻松,她还是孩子,但他已经是个成年男子,不会不懂人情世故,两个人的关系摆在那里。
哪怕他们是普通的男女,于情于理,也不该睡到一张床上去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,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。”
叶和欢撇了下嘴角,捂着腹部的伤口,龇牙咧嘴,缓慢地辗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