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走吧。”
叶和欢拉过他湿黏的小手,没再去看对面的人一眼,哪怕连余光也不曾。
下电梯时,陆烬言问:“欢欢,刚才洗手间门口那个男的,一直在盯着你看,他认识你吗?”
“以前在国外见过几次。”叶和欢说得轻描淡写。
陆烬言喔了声,没再继续追问,但耐不住好奇又扭过头去瞧。
叶和欢把他的脑袋掰了回来,严词警告:“看着前面,不然跌倒了别哭。”
陆烬言扁了扁小嘴。
——
在B市遇见严舆,对叶和欢而言,说不诧异是假的。
时隔一年多,再次见到他,虽然严舆的五官长相都没变化,但叶和欢却还是觉得他变了,但具体她又说不上来。
或许是踏入了社会这个大染缸的缘故,不可能再像校园时期那样纯粹。
不过她的诧异也只是一晃的功夫。
叶和欢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严舆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,严家是做生意的,严舆既然有接手公司的准备,免不了到处跑,来B市谈生意也不稀奇。
尽管已经不怨严舆,但看到他还是会不自在。
她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性格,与其虚情假意,倒不如直接当陌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