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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以后,餐厅里已经没多少客人。
叶和欢要了一楼靠窗的位置,外边就是停车位,这样,郁仲骁一停下车就能看到他们。
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。
陆烬言坐在对面,手握着饮料单,眼睛直溜溜地看着正拿着笔埋头选菜的叶和欢,在服务员收走菜单时,他又忙不迭地用正在换牙的小嘴补充:“还要两罐旺仔牛奶。”
过了会儿,他又抬起头问:“欢欢,他到底还来不来啦?这都几点了!”
说着,还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自己的电子表。
叶和欢开始教育他:“陆烬言,你跟长辈说话都是这种语气?还有,什么他啊他,称呼长辈要用尊称。”
“那你又不肯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告诉了,你也不能直呼其名,尊老爱幼,是最起码的美德。”
陆烬言呵呵地笑起来:“原来你也觉得他老呀!”
“……”
叶和欢说不过这个熊孩子,索性专注地看外面的车辆。
其实郁仲骁不老,三十岁的男人成熟稳重,长相又不赖,身材又好,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颇高,但可能是他的穿着跟从军磨练出的那份沉敛,让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