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有些懵然,好像昨天晚上傅景逸也称他为参谋长,视线落在他肩膀所能代表的肩章上,饰金色橄榄枝加三颗金星,军衔竟然是将官。
“报告长官……”楚安然行了标准的军姿,“我不是有意要闯进来的,只是傅景逸生病了,我只是想借用酒精的。”
胡炳德听完她的话,眉头舒展开来,“那小子还会生病?走,去瞧瞧。”
楚安然此时连切腹自尽的心都有了,这都弄的什么事?
昨晚在傅景逸房见被他看到,紧接着他直接登门造访,今早她没去训练也就算了,竟然又被他撞到。
傅景逸是他的手下,这样影响会很大吧?
就这么胡思乱想,两人走到傅景逸的住所。
楚安然一直跟在胡炳德身后不敢出声,两人走到门口时,胡炳德出声,“开门吧。”
“是。”楚安然用钥匙开门,先让胡炳德进去后,才握着手里的酒精走了进去。
“参谋长,您做,我先给他降温。”楚安然说着,走进房里。
虽然她知道把他一个人晾在那里不礼貌,但相较于这些她更担心傅景逸的身体。
用毛巾给擦拭身子,待将他翻过身时,楚安然脸颊忽而变得通红,大大小小的红痕布满了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