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稳住心神后,小心地用毛巾擦拭未破皮的地方,动作轻柔。
等浑身都擦拭完,约莫过去二十分钟。
楚安然坐在床边等了五分钟,随时关注他的温度,见没有再烧起来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“景逸,你也太弱了点吧,昨晚明明我最辛苦,怎么反倒是你病了?”楚安然坐在床边轻声低喃,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,“我看你才是最需要接受训练的那个!”
楚安然收回手的那刻,傅景逸猛然将眼睛睁开,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中,“在说我坏话?”
“你听见了?”楚安然试探性地问。
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她便被傅景逸翻身压在身下,突然的变化,倒是让她惊呼出声。
傅景逸眼眸含着笑意,脸颊不正常的红晕消散,勾唇开口,“你说呢?”
“景逸是不是醒了?胡炳德听到房内的动静,推门走进来。
待看到男上女下这暧昧的一幕时,老脸倒是羞红了一把,清咳两声念叨出声,“我什么也没看见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还把门给带上了。
大清早还身着病呢,竟然还这么有兴致?
这小年轻就是不一样啊!
楚安然推开傅景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