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然后疲惫地躺在床上。
“景嫣,你难道没听梓琪说她是傅子焓那个杂种的妈妈吗?”白姝玫伸手掐着傅景嫣的手臂,让她起来。
“嘶……妈,疼啊!”
傅景嫣从床上起来,挣开白姝玫的手。
“你还知道疼啊?我一看那个楚安然就不是吃素的主,一个傅景逸在都够你哥忙的了,现在又多一个,以后傅家的家产不全部给他们一家人占了啊!”
傅景嫣白了一眼,“关我什么事啊?哥要是想要傅家的家产有本事让他光明正大去争去抢……唔……”
“你个死丫头声音小点!”白姝玫吓得捂住她的罪,“你这话要是被老爷子听到,不想要命了?”
傅景嫣意识到自己激动了,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“你就这么不见得你哥过得好吗?你要知道在傅家除了你哥,你还能和谁亲?”
有时候她的枕边人傅显山都不能信,何况是别人!
傅景嫣目光微眯看向白姝玫,心中有些讽刺。
她妈妈怕是不知道傅景之真正的面目是什么吧?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甚至牺牲她这个亲生妹妹也在所不惜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白姝玫说了半天,见傅景嫣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