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问道。
傅景嫣坐在床上,深深看了一眼白姝玫,开口说:“妈,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别说爷爷身体健朗,就是他哪天闭眼走了,你觉得他那么老谋深算会不立遗嘱?只要他不想给,甚至一分钱都不会留给我哥。”
从小大到,她生下来就是为了凸显傅景之的懂事、成绩好,相比较傅景之,她对傅景逸的好感还多一点,至少他不会像傅景之一样踩她让自己变高大。
“这点妈也考虑到了。”白姝玫点头,沉思半晌说道:“不过老爷子不会那么绝情,不至于什么都不给景之留,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老爷子对傅景逸失望,最好一气之下让他和傅正尧当初一样滚蛋!”
傅景嫣看着白姝玫一脸算计,眉头不由拧起来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我下去看电视行吗?”傅景嫣甩开白姝玫的手,跨步离开房内。
白姝玫几乎每隔段时间都会找她,说这些事情,字里行间都是傅景之,那么她呢?
感觉自己的妈妈已经完全忘了还有一个女儿了。
客厅,傅显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晚报,余光瞥见傅景嫣过来,他抖了抖手中报纸,看向她,“谁惹你生气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