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季黎沉思的时候，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
季黎手机调的是震动模式，所以丝毫没有影响到屋内正在收拾行李的沈初。
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，转身走向阳台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这才压低了声音按下接听键：“怎么样，有结果了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欧景城独特喑哑的嗓音：“查了。上次那份亲子鉴定是通过快递公司寄到简女士办公室的，顺着快递员一个个排查，最后查到了位于西城的一个出租屋。问了快递员，亲子鉴定这个快递是由当时出租屋里的租客寄出来的，不过……”
欧景城的声音显然犹豫了。
季黎眉头微拧，有种不好的预感，压着声音问了一句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租客已经在两天前就死了。”欧景城沉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。
“死了？确定吗？”季黎沉默了两秒，才开口问道。
欧景城笃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：“已经安排法医做了尸检，患者本来就是肝癌晚期。据当时接件的快递员表示，患者寄快递的时候本身身体状况就不是很好。另外死者没有任何亲属往来，也排除了亲属受益的可能。”
“死者生前……”
季黎话还没说完，欧景城就已经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