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季黎会问什么,所以直接对着季黎说:“死者生前所有有过交集的人都已经排查过了,没有嫌疑者。所幸的是死者出租屋周围有房东植入的摄像头,不过摄像记录都是每周自动清除的,已经找了技术人员进行摄像记录恢复,但是视频没办法恢复了。”
所以,这线索基本上是断了。
季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,不管这背后下棋的人是谁,如今都可以说是棋逢对手了。
半天没听到季黎的回应,欧景城只得问他:“沈初这女人你到底睡没睡过都不知道?你脑子被驴踢过?”
“长这么大就被你踢过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说谁是驴呢!欧景城说:“带着孩子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?虽然这孩子和你长得确有几分相似,但人有相似不足为奇。虽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沈初不可能是蝎子的人,但是老四,陷不得。”
季黎锁起的眉毛紧了几分,松开:“挂了。”
季黎说完,挂断电话。
沈初收拾好东西,正好从卧室出来,看着站在阳台上的季黎,随口问了一句:“公事儿?”
“嗯,小事儿。”季黎从阳台上走进来,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,问她:“黑土的东西要不要收?”
“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