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会客厅里。
“好了,好了,别哭……乖,老公抱抱——”岑致权将小泪人儿搂进怀里安抚着。
就是怕她担心,怕她哭,所以,他才会在伤口好得差不多才回国。
但没到,还是让她哭成这样了了。
只是,窝在他胸前,感受到他久违之后熟悉的温度与气息的她,却哭得更凶了,像个水做的娃娃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她哭着,话不成句的。
“宝贝,不许再哭了,嗯?听话,别哭,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?”
“是不是很痛?”好不容易,她终于愿意抬头,却仍旧抽抽咽咽地哭,小手轻轻地抚上打着石膏的左手腕,小脸上写满心疼。
“不痛,很快就好了,别担心。”他替她拭泪,动作份外温柔。
“骗人!”她泪眼汪汪地指责,想到连正则背后伤得那么严重,她开始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物检查。
为了让她不再哭,不再担心,岑致权任她来。
在看到他右手臂上的同样包着纱布时,小雨瞬间又变大雨了。
“好了好了,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。没事的。”她哭得他掌心都湿了大一片,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娃娃。“不是在参加佳怡的婚礼吗,你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