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来的?真不乖。”他再度揽她入怀,转移了话题,免得她又哭。
“不是的,保姆跟保镖都在外面。”
岑致权低头亲亲她的头,接着是粉颊,哭得粉粉的眼皮,最后在她唇上轻啄一口:“宝宝呢,乖不乖?”
温热的大手细细地摩挲着她已经有些圆润的小肚子,心里柔成一摊水。
幸好,她与孩子,都没事。
要不然,他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。
“宝宝也好想,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们。”
“阿ken哥,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?”她趴在他半敞开的胸前,低声问道。
一想到刚才他背后那大片触目惊心的伤口,她心里还在犯怵不已。
岑致权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地开口:“为了救我。”
如果不是他扑过来,那受那么重伤的人便是他了。
他也没料到,那家伙,在那种情况下,竟然舍命救他。
“啊!?”
小家伙惊讶地抬头,正要问,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。
“你们说够了没有?”老爷子一把推开门,一脸急切地站在门口。
关闵闵一边拭着眼角残余的泪,一边手忙脚乱地要帮他扣上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