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瞄。
我笑了笑,娇嗔了一句,“张董你说笑了,我已经二十二了。”
我和方倩茜是同年的,读书时比连少卿他们小两届。谁能想到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女人,却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呢。
“二十二,正是青春好年华啊,你看我,都老了。”他一脸傲娇的样子。
我心头忍不住冷笑,又道,“张董你又说笑了,你才不老呢,还事业有成,像你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。”
“嘿嘿,嘿嘿嘿!”
我如此恭维他竟然很受用,一张脸笑得跟喇叭花似得,让人无言以对。
寒暄中,我们身边的竹帘缓缓垂下,紧接着右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当竹帘再卷起的时候,那个我以为是个茶几的东西上,已经躺了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。她很漂亮,正闭着眼睛摆着ps,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。
我瞧着这女人有些眼熟,微微支起身子瞄了眼,竟然是连娜,顿让我一阵恶心。
传说日本这女体盛用的都是**,宾客用餐时是中享受的心态。而连娜即便不算一条玉臂万人枕,也绝不是什么好人,竟能上得了这种台面?
我对她的出现感到匪夷所思,莫名就戒备了起来。
方